电影剧本《群工站长》(五)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11-05-20 23:02:28

  • 作者声明此篇博客是:原创作品

22、刘长根家,日。

刘正强抱着“全家福”,急急赶到刘长根的家。

进了屋内,刘正强先把“全家福”挂好,接着便开始弄乱屋内。

刘长根一家人见了,愣在那里,不知怎么回事,两个小孩吓得躲到奶奶身边。

长根娘:你做什么?你做什么?

刘长根:志强,你要做什么?

刘正强一边不停地弄,一边笑着说:放心,是好事,是好事。

到处弄乱了,刘志强走近长根娘,先拉住男孩,把他衣服纽扣解开,又扣上——但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——而是错开一个纽扣扣上,弄得衣襟一边高,一边低。接着,又把他衣领的一边翻开来,竖起来,弄得衣领也是一边高,一边低。接着,将手在地上抹几下,然后往男孩脸上抹。

男孩吓得更紧张了,想反抗,又不敢,哭起来。

两个大人听说“是好事”,便猜到了七、八分,也就随刘志强怎么弄了。

弄乱了男孩,刘志强又拉住女孩,如法炮制起来。女孩见爸爸、奶奶都镇静,知道不是坏事,也就不怕了,随刘志强怎么弄。女孩也弄乱了。刘志强停下来,松口气,歇一会,微笑着,看着他们一家人。过一会,刘志强坐下来,向长根娘讨杯水喝。

喝了口水,刘志强开口说:大婶,长根兄弟,好事到了,好事就要到了。孩子他们娘就要回来了,根娇嫂子就要回来了。马上就到,马上就要到了。

一家人听了都惊讶起来,脸上表情一会喜,一会悲。

停一会,刘志强接着说:对了,还有一件事,要你们配合,等会儿,根娇嫂来了,大婶,长根兄弟,都不要责怪根娇嫂,跟以前一个样,和和气气、亲亲热热的。

停一会,刘志强蹲下来,一手拉着男孩,一手拉着女孩,对他们说:另一个事,就是你们两个,见了你们娘,就抱住她哭起来,一个劲地哭,边哭边喊“妈妈不要走,妈妈不要走”。

刘志强说完,轻轻拍着男孩、女孩的头,问:你们记住了吗?

说完,刘志强看一下手表,说一声:哦,她们快到了。你们现在都散开去,都各做各的事情去。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我也赶快走。等一会,嫂子来了,我再进来。就这样,我走了。

说完,刘志强迅速走出了刘长根的院子。

 

23、叶家村外,乡间道路路上,日。

根娇、枝秀肩并肩走着,互不说话。

偶尔遇上熟人,才与对方点个头,露个笑脸,招呼一声。

离开村子一里多路了,叶枝秀侧过脸问:根娇姐,想孩子吗?

根娇头一抬,看一眼枝秀,之后重又低下头,未做回答。

枝秀再问一次:根娇姐,你真的不想两个孩子?

根娇又一抬头,看一眼枝秀,低声说:真是的,这还用问么?

叶枝秀:你小莉的画,画得真好。我带了几张在身上,想送到乡中心小学去参加比赛。说不定还能拿个奖呢!

叶根娇:可以给我看看么?

叶枝秀:当然可以,你是她娘,是她亲娘,咋还不能看呢?不过,等一会,等到了前面那个亭子里,再拿出来,免得弄脏了。

根娇应一声:那也好,参加比赛的东西,不能弄脏了。

走了一阵子,到了亭子里。根娇忙拿出一块四方手帕,挑一块干净些的水泥坐凳,铺上去,等叶枝秀把画放上去。

叶枝秀小心翼翼从挎包里取出一本《妇女之友》,翻开来,取出画,放上去。

根娇低下头,一张一张看。只见都是自己和孩子、丈夫的画像。有自己的单人画像,有自己和丈夫的合影,有自己和孩子的合影,还有一张全家福。画像下面都写上了一行字。

“这些都是我小莉画的?”

“是啊,都是小莉画的呢!你看,画得多好,画得多像!”

“枝秀,这些画上面,都写了些什么字?”

“写的都是“世上只有妈妈好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”。”

“‘像根草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很可怜、很可怜。”

根娇听了,身子一怔,脸色阴沉下来。

叶枝秀:根娇姐,你真的就这样不回去了?不要两个孩子了?

叶根娇带着哭腔说:我娘脾性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我有啥办法?

叶枝秀:可心里痛的是你自己,挨骂名的也是你自己。你知道乡亲们都怎么说你么?说你薄恩寡义,说你没有良心,说你今后没有好报应,说你如果离了婚,不会有人再敢娶你了。还有更难听的呢,我都说不出口来。

这时,叶根娇已经喑喑呜呜哭出声来。

叶枝秀忙劝:不要哭,不要哭,哭也没有用。关键是,自己的事自己要做主,不能只听爹娘的摆布。如今,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几个人,婚姻不是自己做主的?

说着,叶枝秀收起画像,催根娇继续上路。

叶根娇不接话,一个劲的抽泣,跟在叶枝秀后面走。

叶枝秀接着说:前两天,长根兄弟喝农药了,敢情抢救及时,要不命都没了。长根兄弟若是死了,两个孩子更可怜了。

叶根娇突然一抬头,神色一阵紧张,但马上又镇静了些。她看看叶枝秀,但还是不接话,只是抽泣声渐渐稀疏了些。

叶枝秀接着说:刚才在你家里,我是怕你娘起疑心,才叫你莫回刘家去。其实,我是想劝你回去的,至少也应该去看看那一家老小。你看看,两个孩子,都还那么小,就没有自己的亲娘照顾了。长根兄弟又病成那个样子了,医生说,他那病,若是心情宽慰些,坚持治疗,是可以好起来的。但现在这个样子,他的心情能宽慰得起来么?前几天,乡里的陈站长,就是乡政府群众工作站的陈站长,找到村干部商量,说是准备筹些钱,给长根兄弟治病。可医生说,心情宽慰是关键。心烦肚燥,就是打针吃药,也是没有什么效果的。所以,你如果回去了,长根兄弟的心情便宽慰了许多,他的病或许先就好了一大半呢!加上打针吃药,坚持治疗,说不定,过个一年半载,病就完全没了呢!所以,说来说去,你尽早回去才是关键。有句话,叫做“一日夫妻百日恩”。你们结婚都十年了,孩子都有两个了,怎能这样薄情寡义呢?

听到“关键”二字和“薄情寡义”的说法,叶根娇又是一怔。过一会,开口说:我都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,怎么好又回去呢?

叶枝秀立即接上话说:这有什么?其实,长根兄弟一家人,还有全村乡亲们,心里都有数,都知道这件事不是你自己的本意。你只是太软弱了,完全让娘做了主。但你如果长期这样下去,真的离了婚,那我还是那句话,心里痛苦的是你自己,挨骂名的也是你自己。

叶根娇还是有些犹豫。

叶枝秀又接着说:要不这样吧,我陪你,先回去看一看。长根兄弟喝农药才两天,他娘当时也吓得晕倒了,两个小孩也吓得几天心神不定,饭都不肯吃,睡觉也做恶梦,吓得哭起来。今天就去看看他们。看看也不应该吗?做人总不能太绝情了。根娇姐,你说是不是?

“那我们不是要去乡里吗?”

“乡里什么时候不可以去?又不是上北京、进上海。”

“那你陪着我去?”

“当然陪!”

“那我们往回走?”

“不用往回走,再往前走段路,就有一条通往刘家去的路,比往回走的路还好走些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还‘那’什么?自己的事,要自己做主。总任别人摆布,一辈子都会不幸福,不快乐,都会过得太累”。

“那就听你的。”

“这就好,我们快些走。”

说完,叶枝秀拿出手机,编写了一条信息,发出去。

山间小路上,枝秀、根娇加快了脚步。她们快步走着,时不时说上一句话。

忽然,叶枝秀手机响了。听到是刘志强的声音,她有些紧张起来。她一边看一眼身边的根娇,一边忙把手机贴紧耳朵,唯恐被根娇听见了对方的声音。

叶枝秀回答说:是,是我。我在外面,和朋友在一起。不见面,见什么面?我们又不熟。这生意,我不想做,对,不想做。知道了,知道了,别再罗嗦了。要不,我报个价给你。对,报个价给你。好了,好了,不说了,和你说不清楚。我发个信息给你,对,发个信息给你。接到了,马上看。对,马上看。

说完,叶枝秀开始编写信息,发出去。

发完信息,叶枝秀回头对根娇说:根娇姐,以后有条件,也要学着识几个字。一个人,识字不识字,做什么事情都会不一样的。就说结婚嫁人吧,识得字,自己就有主见,就能自己做主。

枝秀、根娇正说着话,枝秀手机又响了。

叶枝秀掏出来接听道:您好,陈站长。对,我是叶枝秀。什么?主任、营长、文书,他们都关机了?是不是号码错了?不可能?怎么回事?这个我也不太清楚。我只是个妇女干部,又年轻,不好过问他们的事。我只能管好自己,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。有什么事情么?哦,哦。我现在赶不过去。我在外面有事。好,好,好,那我挂了啊?

接完手机,枝秀、根娇又说起话来。

 

24、刘长根家,日。

刘正强离开不多时,枝秀、根娇来到了刘长根的小院门口。

忽然,叶根娇犹豫起来,止步不前。

叶枝秀一边拉她前行,一边朝屋里喊:小莉,你妈回来了,你妈回来了。

听到喊声,刘长根一家人马上跑出屋来。小莉跑在最前面,一把抱住根娇,连叫两声“妈妈,妈妈”,便大哭起来。

随即,小莉弟弟也扑到叶根娇怀里,边哭边叫:妈妈,妈妈!

刘长根和娘跑到中途便停下了,站在那里看着根娇,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。

枝秀不去理会孩子,继续拉着根娇往屋里走。

走到刘长根近前,根娇侧脸看他一眼,又看婆婆一眼,表情也很复杂。

根娇到得室内,只见眼前一片狼藉,很是惊讶。再低头看看儿子、女儿,一个个衣着不整,满脸污垢,又都哭成了泪人,不禁嘴唇连连翕动,双眼也噙满了泪水。

就在这时,刘长根走近妻子,拉一下她的衣袖,轻声招呼着:路上累了,坐下歇会。

根娇刚坐下,婆婆又站在了她跟前,送上一杯热茶,轻声说道: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两个孩子天天想你呢,做梦都哭着喊“妈妈”。

忽然,根娇扔掉茶杯,站起身,抱住婆婆大哭起来。哭一阵后,一边抽泣,一边说道:对不起,娘,我错了,我错了。但这不是我的本意,我本不愿离开你们的。我再也不走了,永远不走了。

这时,儿子、女儿、丈夫,都围过来,抱成一团,齐声哭起来。

哭过一阵,丈夫松开手,并劝根娇和娘也松开了手。

这时,根娇蹲下身子,一只手摸着一个孩子的脸,抽泣着说道:你看你们,都这么大了,妈妈不在,就成这个样子了。说着,先撇开女儿,腾出手来,帮儿子解开纽扣后重新扣好。接着,又撇开儿子,帮女儿解开纽扣重新扣好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
根娇回头一看,脸上立刻变了颜色。

一直做冷静旁观状的叶枝秀,这时也显出一丝惊讶和慌乱。但她马上镇静下来,主动出门迎上去,招呼道:大婶,你也来了?路上辛苦了,快快快,快进来,坐下来,歇一会,喝口水。

“去去去,谁是你婶?不做好事。编那种谎,骗我根娇出来。不做好事,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”根娇娘手一甩,拨开枝秀,直冲屋内。

进得屋内,她一把拉住叶根娇,愤然道:走,跟我回家,回家去!

刘长根全家一时懵然,不知如何是好。

就在这时,根娇娘“哎呀”一声惊叫——原来,两个孩子同时抓住她的手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一时间,根娇娘也被咬懵了,傻傻地怔在了那里。

这时,叶枝秀走近来,说一句:大婶,既然来了,就坐下来,喝口水,歇一会,再走也不迟。再说,我还想和你说几句话呢。

根娇娘见强行不得,便借坡下驴道:那好,我就听听你还有什么话好讲。

说着,根娇娘紧绷着脸坐在那儿。

叶枝秀:大婶,听我一句劝吧,根娇愿意留下,你就顺了她的心意,让她留下吧。做人做事,都要有良心。

根娇娘:你这个黄毛丫头,走的路还没有我过的桥多,吃的米还没有我吃的盐多,竟然还敢教训我?你有良心是不是?你有良心,你就嫁过来呀!嫁过来,侍候他们老老少少、病病弱弱的一家人呀!

停一会,根娇娘接着骂:一个村子里嫁出来的,竟然牛角往外拐,真不是好东西,真不是好东西!

叶枝秀被她这么一骂,一时也懵了,不知如何应对。就在这时,刘志强赶到了。

一看阵势,刘志强也感到事情难办。但他还是硬着头皮,走近根娇娘,先叫一声:大娘,你好,你也来了?

根娇娘:怎么,我不能来呀?这是我女儿家,我还不能来吗?

不料,刘志强马上接上道:哦,对对对,这是你女儿家,是你女儿家。不过,既然这里是你女儿家,那你为什么总要她搬回叶家去住呢?而且一住就是一年半年的,从来不让她回这个家呢?

这一问,把根娇娘怔住了。她顿时语塞,涨红了脸。但过后不多时,她冷冷地说:这不关你的事,这是我家里的私事,用不着你“三条裤腿——多一条”。

刘志强:根娇嫂既然已经嫁到我们刘家村来了,户口也迁到我们刘家村来了,就是我们刘家村的人了,我们是刘家村的干部,刘家村所有人的事,都是我们的事,我们有义务管、有责任管、也有权力管。倒是你,不是刘家人,却一天到晚胡搅蛮缠,干涉刘家的事,有何道理?再说啦,有道是,成人之美事多做,助人之恶事莫为。做父母的,应该教育子女不做薄恩寡义的恶事才对,你这个做娘的,怎么反倒强迫自己的子女做不仁不义的恶事呢?有道是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;不是不报,时间未到。我看你,尽做这种恶事,迟早是要遭报应的。

听到“恶事”、“报应”两个词,根娇娘气得跳了起来,暴怒道:你敢骂老娘?你敢咒老娘?我看你也不是好东西,一个大男人,这样死皮赖脸,一定要留住别人的老婆,是不是和她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事?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是不是?是不是?

“放屁!”刘志强拍案而起,大声骂道。

紧接着,刘志强指着根娇娘的鼻子,大声说道:告诉你,这件事,我管定了。我再告诉你,要不是看在根娇嫂的面子上,今天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家门,赶出这个刘家村!我再告诉你,明天,我还要去法院,去法院告你,告你违法犯法,干涉婚姻,拆散夫妻,破坏家庭,破坏社会和谐稳定!

歇一会,喘口粗气,刘志强接着道:我还要告诉你,有道是,叫花子面前也有三尺硬地。你这样三番五次跑到长根兄弟家里闹事,欺人太甚,实在可恶。我叫长根兄弟干脆扯破这个情面——不认你这个丈母娘,拿把扫帚把你赶出去!

这一次,根娇娘彻底被怔住了,吓得直打罗嗦,久久接不上话来。一会儿,她突然瘫坐在地,呼天抢地,嚎啕大哭起来。

就在这时,根娇爹赶到。他好像见惯了自己女人的做派,竟然先不去理会她。而是抱起男孩,牵住女孩,走近女儿、女婿和亲家母,问了问他们的情况,说了些宽慰、道歉的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根娇爹才走到自己女人跟前,低声说:回家去吧,别再闹了。再闹事就闹大了。法官到我们家了,说这是典型的破坏子女婚姻案件,先向我们提出警告,责令我们马上悔改。要不然,只要长根一家人撕破脸皮,起诉我们,法院马上就要追究我们的法律责任。法律责任懂不懂,就是判刑,就是坐牢。懂不懂?

根娇娘一听“坐牢”,吓得傻了眼,全身直打罗嗦。

就在这时,根娇爹伸出手,准备拉她起来。根娇娘赶快顺势拉住男人的手,一用力,起来了。

“我们赶快回家”。

“哎,回家”。

老俩口走到院子门口时,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,喊一声:根娇,你自己保重些,爹娘回家去了!

这时,刘长根一家人重又站拢来,相互搀扶着站在大门口,目送根娇爹娘离去,全家人都是一脸悲喜交集的表情。

刘志强见了,立即掏出相机,“咔嚓”一声,为他们拍下了一张新的“全家福”。

响起片中插曲《铁树开了花》。歌词:

天上有北斗,

人间有真情。

春雷一声响,

万物皆苏醒。

喜看春风回大地,

枯藤发新芽。

喜看春风回大地,

枯藤发新芽。

 

天上有北斗,

人间有真情。

春雷一声响,

万物皆苏醒。

喜看春风回大地,

铁树开了花。

喜看春风回大地,

铁树开了花……

 

25、刘家村口,日。

陈心明刚出村口,忽然停下来,熄掉摩托车。

接着,他掏出手机,连拨三个手机号码,但都已关机。最后,他拨打叶枝秀的手机,对方正在通话之中。过一会,再拨,终于通了。

陈心明:叶主任吗?我是陈心明。你们的刘主任、汪营长,还有文书,他们怎么都关手机了?什么?号码错了?不可能。我是存了号码的,当时都拨通了的,不可能有错。什么事?哦,枫树坞养猪场的事,一伙群众闹到养猪场去了。你知道主任、营长和文书,都到哪里去了吗?哦,你也不清楚?好,那就算了吧。我知道你有事。不需要你赶过来。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也许刘主任他们正在现场呢。好,好,好,我挂了啊?

说完,陈心明又发动摩托,朝枫树坞驶去…

 

26、养猪场大门口,日。

到得近处,陈心明熄掉摩托,放稳,走过去。

只见大门口围了一伙人,人头攒动,吵吵嚷嚷。

大门里边,五、六个人正脸朝外,一字排开,个个紧握铁棍,两脚叉立,双目怒视,满脸杀气。好一个大敌当前、横刀立马的阵势。

门外足有二十多人,或握锄头,或举铁铲,正要强行入内,有的正在推推攘攘。

见这阵势,陈心明急忙插到两阵人群之间。连连劝道:大家冷静!大家冷静!不要吵闹!不要吵闹!吵闹解决不了问题!吵闹解决不了问题!

陈心明一边劝阻,一边掏出香烟,招呼道:大家抽烟,大家抽烟。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

众人都不太情愿地接过烟。陈心明又一一为众人点上火。

这时,场面安静了许多。陈心明接着道:我是来帮大家解决问题的。我保证,大家的问题,我一定尽力解决。但大家也要支持我的工作,给我一个面子,都跟我来,我们坐到那边草地上去。坐下来,有话慢慢讲!有话慢慢讲!

陈心明一边劝大家,一边拉住一位瘦高年长者的手,轻声说:这位兄弟,给个面子,帮个忙,帮我招呼一下大家,让大家都到那边草地上去,坐下来,慢慢讲。只有坐下来,心平气和,慢慢讲,才能解决问题,才能解决问题。

那位瘦高长者,手被陈心明拉住了,嘴里又正抽着他的烟,再也不好意思驳了对方的面子。他先是犹豫一下,转而讪讪地说:好,我帮着招呼一下。

随即,他转过身来,对着众人喊:乡亲们,既然领导答应了,答应帮我们解决问题,那我们就听一次领导的,都到那边草地上去,等领导帮我们解决问题。去去去,大家都过去!都过去!

随着瘦高长者的招呼声,众人纷纷转过身来,朝猪场围墙外不远处的一块草地走去……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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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光云

蔡光云

蔡光云,字只言,江西万年县人。江西省作协会员,上饶市作协理事。有散文、小说、诗歌100余篇(首)散见于各级各类报刊。2008年出版文集<<温暖的柚子>>,新近创作电影剧本<<群工站长>>。 开通大江网个人空间,是为时不时在此文学大观园溜溜,看些新鲜事,赏些好风景,结些如水交,沾些儒雅气。还请圈内诸君多多关心帮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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